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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人在他乡】烟斗,一门挂在齿间的艺术

“如果天堂里没有烟斗,我宁愿选择地狱。”谁也不晓得撂下这句狠话的老兄马克·吐温,在天堂里找到烟斗木有,人世间玩斗的是真不多了。还有人曾叹息,吸烟斗在美国几乎是“一门失传的艺术”。像麦当劳不可称为美食一样,吸纸烟成不了艺术,而一支烟斗……不管是否吸烟草,都值得走近瞧瞧,个中乾坤不亚于玩壶、品茶。

来美老北京性情嗜好不变

非吸烟者须知:抽烟斗不同于吸纸烟,好像吃蜜饯,不同配方致口味各异的烟草,只在嘴里打个圈儿,供口舌品尝,并不吸入肺。“烟草有甜,有辣,口感不同。可能多少会呼吸到一点烟气,但基本是吐出去而不是吸进来,真吸一口受不了。”玩家孙岳是新烟斗客,古玉老手,老北京人。说他“新”,因为若干年前移民洛杉矶后,才开始玩烟斗;因为有事关烟斗的一应照片为证,斗客们大多:年老、胡子一把、西方人。说他“老”,因为……

“以前在北京怎么样,来美国还是怎么样。”在孙岳家后院,我们分坐木桌两边,桌面上摆着小茶台,透明玻璃茶壶里咕嘟咕嘟地煮着深褐色的白茶。孙岳身后立着一个标准版的街头摊贩烤羊肉串架子,左手边是厨房大玻璃窗,看到炉子上正炖着一大锅羊蝎子。夫人正拎起一大袋昨日的羊蝎子汤准备倒掉,突然,孙岳起身上前敲玻璃窗,隔着玻璃做着口型,一字一句说,“滴在地板上了,有一滴……”

守老习惯、眼光老辣、性子还慢,怪不得刚跨中年的孙岳被称作“老孙”,这收藏的故事,有得聊。